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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祈年是酒劲又上来了,纯醉了,话变得非常密。
他看见,重新将手谈言发间,轻柔地。
“你床结实吗?”孟祈年在跨上去之前,:“我多少也是个人,也要脸,这他妈要是被整塌了,我可以直接挂你宿舍门的歪脖树上了。”
发被孟祈年抓在手里,而孟祈年是真醉了,他控制不住轻重,手没轻没重,被向后扯着,谈言痛的厉害,皱眉:“你抓得我也好痛,哥。”
“也别应该了。”孟祈年直接上了,“就这样吧,来吧,反正我自从认识你后,我该丢的脸也丢的差不多了,现在李倾一见到我就笑我。”
“你好凶,哥。”谈言迎上了孟祈年的吻,一吻结束,他嘟囔。
上火辣辣的痛消失,谈言仰向上,偷偷啃吻孟祈年。
谈言也发现了,将在他脖上,吻:“那怎么办?我去跟李哥说其实……”
“你知就好,以后不许再惹我生气了,要不然我也拿鞋底死你。”孟祈年醉得厉害,话又多又密,谈言哼哼两声,咬住他锁骨往上的一小块肤,细细舐,光很快就遍布在了孟祈年上,孟祈年抓起他的发,“我没有再和你开你玩笑,谈言,最后一次,我接受你的幼稚且天真的想法,许给你,你所说的永远,再给你一次机会,但你记住这是这一次了,没有一次了,如果一次你依旧像今天这样,因为这些有的没的和我提分手,我绝不会像今天这样挽留你。”
几滴汗从他光白皙的肤中沁,然后很快蒸腾,谈言觉得他此刻得不行,覆上去一路吻,孟祈年被到极致,难耐的他结上动。
没想到孟祈年把他推开的理由竟这么简单,谈言坐在床上,无辜地眨了眨睛,然后又低看了看自己,可怜兮兮:“可我难受,哥。”
“我要是和你置气,我能像个傻.一样等你一个多小时,只为上来给你上。”孟祈年将手谈言发丝,“你发太了,扎的我难受。”
孟祈年只是醉了,又没失去意识,闻言,他立即松开手,谈言的几缕发丝依旧缠绕在他指尖。
“应……应该结实。”谈言也不知,结。
但即便如此,他依旧在缓过来的第一时间:“谈言,告诉我,你听明白了。”
“你能跟他说什么。”孟祈年坐在谈言上,低,箍住谈言,在他嘴角落一吻,:“让他先着,等哪天把我惹急了,看我不拿鞋底死他。”
,憋嘴:“你真生我气了吗,哥”
孟祈年仰,宛如被绝境的天鹅一般痛苦啼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