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8章(2/2)

宋丽娟完全被惊呆了，憋了半天的泪终于还是了来：“阿吉，你到底怎么了？你怎么不说话啊，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，你不认得外婆了吗？”

沈吉这才慢慢侧，对视上外婆的脸。

*

尽那筷没能成功地戳破咙，却还是害得沈吉剧烈地咳嗽了起来。

已被折磨到麻木的沈吉知， 这是天垣无力维持环界的表现，馆一定在一个自己无法抵达的地方苦苦持着，才让天垣逐渐疲力尽。

沈吉依然没动。

这一幕，不止发生过一次吧？

好像在不少幻境世界里，沈吉都是在这环境中醒来的，所以他虽然四肢无力，心却冷静异常，甚至生“你就没有新路了吗”的嘲讽，瞪着天板上小小的裂痕，许久都没发任何声音。

门吱呀一声开了，而后是有些熟悉的脚步声。

过于繁琐的各类检查一直持续了好几个小时，过程中沈吉仍未发言，只是疲倦地望着周忙碌的人们，还有心急如焚的外婆，有些怀疑天垣是不是回光返照：怎么时隔已久，又现了和第一个世界一样细腻的副本？

*

由于环界后来的幻境几乎都是错崩坏的，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如此稳定的环境里，见到正常的故人了。

又是纯白的病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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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会是……馆被他吞噬了吧？

“你什么？！”医生疾手快地拦住了沈吉的胳膊，而后指挥护士，“快，把他固定在床上！”

至充斥着无以名状的怪，或是刚刚生成便开始坍塌。

可惜就像蚂蚁的生与死都震撼不了人类，直至最后，他也没能见到天垣。

“阿吉？你醒了？”

在大分冒险故事里，主角好像总会成为一名了不起的英雄，拿着属于勇者的宝剑，去斩杀那条制造灾难的恶龙。沈吉以为只要自己活到最后，便也可以获得这样的机会，去与天垣对峙，去否认它的邪恶和自大，去祭上自己的生命，哪怕虽死也犹荣。

反正不他说不说，只要等待自己惨死，或者这世界自行崩塌，一切便又都不存在了。

这个念终于让沈吉产生了些绪波动，他坐在病床边眨了眨睛，竟然忽地拿起床柜上饭盒边的铁筷，狠狠地扎向了自己脆弱的咙！

宋丽娟的明显衰老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不受控制的发颤，比从前的幻境角都要充沛。

沈吉觉自己实在是太累了，半个字都不想多说。

宋丽娟仔细打量过外孙的脸，不敢相信似的摸摸他的手，而后竟然急匆匆地跑了病房，亲手拉回了个医生，促着他帮沈吉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