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她跟着?晚上天不黑吗?”
周翰兄弟才被带走,消息就上翅膀飞遍整个113团营区。不等天明便尽人皆知。军需官在梦中被推醒,因为他在睡前跟人解释过他何以晚归。他在尚未消除的睡意和醉意里糊里糊涂地坐着、打着哈欠,“你说什么?”他愣是没听懂别人的叙说,于是就换了一个人再跟他讲一遍。他愣愣忡忡地听着,待他回过神来,军需官豁然明白自己在那一刻听到的息和shen yin声是什么,是那女的被别人祸害时的动静。
“将近四个小时,大约从5多开始到9。官!”
回答得地滴不漏啊!军法看一刘放吾,刘放吾没表。该把顾经国拎来审讯,再把证人们叫来问问,看两能不能对上!他正寻思间,卫兵敲门来,“报告!113团3营军需官朱宝田要求作证!”
“后来,朱少尉跟我们分开,我们继续送肖团回宿舍,再回营房。官!一路上,应该有各营区的哨兵看到我们。官!”
“后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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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呢?”
军需官在审讯室门外与顾周翰肩而过,他定地看了顾周翰一,他对自己一家的前途充满了信心。
“我过侦察兵,所以知!官!”
不请自来?“押他去!叫朱宝田来!”
官笑了,“四个小时,那女士在哪里?她怎么纠缠你?胡说八!”
“官,开始她在哪里我不知。后来她一直坐在我们旁边的桌上。我们离开时,她跟了来。官!”
话是没错,“一直跟着?”
“我们在前面走,她在后面跟着。官!”
“应该没有。我们走到军营的公路上时,她就不见了。”周翰特意不提那戏喊了两声的事,怕落个不见义勇为的罪名。
顾周翰兄弟了那女人?那女的漂亮,她刚来时,自己颇看了两。可顾家兄弟没反应,他还想他们大富大贵,睡过的漂亮女人多了去了,所以没把那女的看在里。要说顾家兄弟害了那女人,还不如说是肖豪,他看那女人的次数比自己多。
他确实在后来回营的路上再没见过顾家兄弟,他恭且走得慢。顾周翰兄弟拖着醉酒的上校团在野地里侵犯女人,这心也忒大了吧?再说那林,大半夜里不怕有蛇?他们喝得不少,都有些醉意,别人醉酒后能不能行事他不知,反正他是不能的。害了问团的女人,这罪过不小,若是摘不清,他好不容易攀附上的擎天大树便要倒了。两座院落!不知比他那三间草房好多少!顾周翰从指里漏钱就够他一家好好活了。一起啃玉米、嚼烟能攒多少分?他霍地起,“他们被带到哪去了?”